即興,是一種習慣。

有些人偏好説 "Yes",有些人則偏好説 "No"。

那些説 "Yes"的人,將得到一場冒險作為獎勵

– Keith Johnstone,一位即興劇的先行者



永遠記得“You can change”

而不是stuck in your point

最近上即興課,我的老師給了個回饋「演出時,永遠記得”You can change”,而不是”Stuck in your point”」

能夠被改變(Be changed),是我認為做治療與玩即興最重要的事情之一。

即興有個術語叫點子(offer),Positive offer指得是讓故事「可以前進」的點子,而Negative offer指得是因為拉扯、衝突讓故事「哪裡都不能去」的點子。

在舞台上可能是兩個演員賣力地吵架,卻沒有吵出任何東西。或是奮力弟無視對方,想要成為更吸引觀眾的人,卻踩著對方前去。

在治療室,則可能是「我比你更懂你」或是「你根本不懂我」的拉扯。

**negative offer,哪裡都不能去。在演員可能是兩個小孩吵架,在治療師與個案可能是大人與小孩的拉扯(我比你更懂你)

可以Response to each other

而不是在我自己的agenda中(你可以從你的筆記中抬起頭嘛?)

**其實治療師也是這樣,因為個案也一直在變,個案當下的反應也都在變(無論是語言或非語言)(無論是請求、討論或是投射性認同)

這才是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那本書的記得對方的名字而不是病人(用病會框住整件事的預期)(這也是外化的另一個角度,你這個『人』如何面對這個外化的『問題敵人』)

病與診斷可以看到一點地圖不容易迷路,但這個人,以及這個人當下的不同面向,會讓我跟著change不同姿態

這不是先設計好先想好的,你無法先想好什麼會發生,你只能當下聽見與反應,這是這一行最難學也最活生生(alive)的部分

詮釋則是跳出來把這個當下描述清楚,所謂分析的第三角(analytical third),或是TSM的OE(觀察性自我),也是心智化的功能

你是可以改變的,只是這個改變是因為當下不同了,局與勢不同了。

我總是想起一個畫面:

在淡水馬偕做小丑遊行的時候,小丑們在明亮的大廳與人玩耍

而Lili跟我說「二樓那邊沒有小丑,我們去吧」

然後我們進到一個黑暗的未知